苝望

不产粮了。
偶尔写一点不知所云的东西。
乙女请走@度陌临流

【APH/仏英】所以说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3k短打,啊我想倦怠一会儿……

一个中午无聊地传着纸条的仏英,当成Triangle后传也不是不可以

手机是不是不能搞字体啊啥的,麻烦



“喂马蒂这道题怎么做——”

 

“嘘,轻声点……”马修望了一眼后面趴着的人,竖起一根手指来制止他兄弟的大吵大闹:“弗朗西斯睡着了。”

 

教室里很安静,除了呼吸声就是笔尖接触纸面的沙沙声。

 

“他怎么可能睡着?”阿尔弗雷德嗤笑着说道,“这家伙有的是精力。”

 

他着重强调了“精力”二字,像是用力地把它们带着自己的鄙薄从嗓子里咳出来,就如同吐掉一口痰。

 

马修警告般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家伙……”他皱起眉头,有些愠怒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声音压得比蚊鸣声还低,“你这家伙……”

 

说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徒留下一段欲言又止的话。他不想打扰弗朗西斯。这家伙中午难得乖乖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更神奇的是亚瑟也在,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弗朗西斯当然没有睡着。他将头埋在一只手肘里,另一只手则藏在桌肚里,从不知哪里撕下来的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皱巴巴的纸条因为没有着力点而四处移动,导致他的字也缺少了平日的美感。

 

不过这不重要。他写完后将纸条揉成一团,轻悄悄地、正大光明地放到了他同桌的手边。透过手臂与桌子的缝隙能看见他坐的笔直,袖子纽扣一丝不苟地扣上,正埋头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笔迹凌乱。

 

在看到这团像是垃圾的纸条时,笔停了下来。亚瑟似乎犹豫了一下;他拿起那小小的一团,并做出了一个要扔掉它的动作——不过仅仅是做出。最终他还是打开了纸条,并且很快给出了回复。

 

-原谅我吧,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解释的

 

-我没生气。


 

看看,看看。弗朗西斯稍微用了点劲握了一下拳头,中午时分的事情他果然是看见了,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那时候他实在是有点引人注目。安东和他打赌亚瑟是否目击到这件事,现在看来他要给钱了。

 

-是那家伙主动的,这很明显啊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还不是你说了算?


 

——你不是没生气吗?弗朗西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到。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没脑子,他觉得沉浸在其中的男人也是相当不可理喻。不过他不在乎,反倒是觉得相当有趣

 

前桌的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在低声地讨论题目。弗朗西斯思考了一下,决定再逗他一会儿。

 

-你看见了不就应该知道嘛……我都没伸舌头            怎么可能是认真哒♪

 

-去你妈的。你伸没伸那操蛋玩意儿我哪知道?


 

纸条被揉成一团重重地砸到弗朗西斯的头顶,笔迹的印痕几乎要透到纸的背面,每一句话都昭示着亚瑟的气急败坏。弗朗西斯忍着笑,一边打着腹稿一边偷偷地暼着亚瑟的反应,头脑里却飞快地想起了在他刚进校时,亚瑟那副孤僻冷漠的样子。碧绿色的眼睛里像是结了冰,把全部情感都冻在了瞳仁里,却又从最深处幽幽地透出微光——让人想用手焐着,合拢在掌心,直到看见冰雪融化,它们真正活过来的那一天。

 

但即使是最热烈的阳光也难使他露出一点真心实意的笑容——在前几个月里,弗朗西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他来上学,似乎就是来学习的。没有别的事情,全心全意地听讲,记录,下课趴在桌上休息,中午跟着人流去弗朗西斯摒弃不已的食堂吃饭,下午同上,放学则背着包一个人走回家。

 

太规律了,像是个老头子——不,就是个典型的英国老头子

 

-我发誓,我真的是不知道她会这么干……老天,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想这样做,也不会选择在食堂门口啊?!相信我好不好(┯_┯)

 

-鬼知道你在想什么。


 

依旧是不留情面的回答,但语气已经有所软化。弗朗西斯的左臂有点发麻,他换了一个姿势,用左手开始继续回复。

 

-以前你也说过这句话……还记得当时我的回答吗?

 

-说正事呢你别随便扯开话题好吗


 

啊呀呀。弗朗西斯稍微侧过脸,不出意外地看见亚瑟白皙的耳廓染上一层浅浅的晕红,如同冬日里一朵缓缓绽放的玫瑰。上次也是,总是亚瑟夹枪带棒毫不留情地刻薄,然后反而被他堵的满脸通红。

 

他忽然很想现在凑过去吻一吻他的唇。或者,抱一下他也好。他希望能一点点地用体温熔化他的坚冰,用他的爱来让他变得温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趣的人?没有朋友,没有娱乐,每天机械得如同仪器。弗朗西斯不相信、也为此感到惋惜,这种感慨在看到亚瑟的那一瞬间喷薄而出,几乎是很快让他下定了改变他的决心。

 

于是他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连一向不懂得察言观色的阿尔弗雷德都觉得他对亚瑟实在是殷勤得过分,更别提处于事件中心的亚瑟了。他拒绝掉弗朗西斯的每一次邀请,冷着脸面对他的每一次关心,甚至在某天对他说:我不是基佬。

 

弗朗西斯至今还为他的回答感到骄傲。

 

他说:可我是啊。

 

说出这句话无疑是将他向亚瑟推远了很多步,但是他发现,有些本来不适宜的话,都变得容易说出口了。

 

比如说这句。

 

鬼知道你在想什么。亚瑟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极力邀请他一起去参加一个摇滚乐队的演唱会。亚瑟意外地对重金属很感兴趣,这也是他从细节里分析出来的。

 

当时他就笑了,话语不自觉地从口中流出,自然顺畅地令人吃惊。

 

你啊。

 

他如此回答。

 

-好,那继续说正事   你不相信我?伤心啊

 

-要是你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怎么相信你

 

-哥哥我自从有了你之后可是相当的忠贞不二的不信你问马修


 

是的,在三个星期之前他们正式开始交往。弗朗西斯越了解亚瑟,就越觉得他可爱,连着他的那些刻板的习惯也喜欢上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亚瑟为什么答应了他——不过随他去吧。强调过程重要的都是最后失败的人。

 

-你.的.解.释.就.是.这.个.吗


 

笔画很重,可以想象得出亚瑟咬牙切齿的样子。那层玫瑰般瑰丽的颜色早已消退,只剩下一片白,空茫茫的,太阳都晒不掉。

 

看来纸条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弯下腰,从书包里摸出手机。他翻出相册,艰难地找到了一张他和弗朗索瓦丝的合照。

 

“看着,”他压着声音开口,“你之前见到的,是她吗?”

 

弗朗西斯把手机递到亚瑟的桌子下方。亚瑟头低下来,身子朝他偏斜。几缕金发垂在他的手上方,弗朗西斯盯着它们,仿佛要一点一点描摹出它们的形状。

 

“什么?”亚瑟的声音相当愤怒,“你他妈的还存了她的照片?”

 

阿尔弗雷德的背脊耸动了一下;他似乎是在笑,马修看起来则有些狼狈。

 

 “你看看好?”弗朗西斯哭笑不得地反击道,“这可是我的家庭相册!”

 

“所以啊哥哥我都说了,”他瞅着亚瑟又羞又恼的脸,心底浮上一层心满意足,“叫你相信我啊……我姐姐的打招呼就是这种智障方式,我也没办法啊。”

 

对方沉默着不说话。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把他的轮廓晕出一层浅浅的金黄色,如果凑近的话还能看见脸上细小的绒毛,衬着他绯红的脸,分外好看。一种近乎温柔的感情忽然涌了上来,弗朗西斯伸过手,握住了亚瑟的手。他的手冰冷,可是弗朗西斯的是暖和的;所以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将温暖起来,连带着他们的灵魂也会彼此依偎而逐渐滚烫。

 

风温和地拂过,把那张极富戏剧性的纸条卷到了地上。而正在亲吻的两人,谁也没有去管它。

FIN.

北米实力抢镜,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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