苝望

不产粮了。
偶尔写一点不知所云的东西。
乙女请走@度陌临流

【APH/仏英】Triangle

标题意为“三角关系”

仏+双英,英sir不良设定

有病!!


亚瑟柯克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头脑昏昏沉沉,他呆望着天花板,灯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前几天打架斗殴太狠了,到现在浑身还有点疼。加之不太注重保暖,今天又发了烧。本来他就对上学没什么兴趣,干脆就不去了。

他跟妹妹相依为命,父母则不知道在哪里贸易。罗莎是个好孩子,就是高傲了点——这当然是对别人来讲,在亚瑟面前,她一直是一个孤单敏感的孩子。她成绩好,回回考试都拿A+……亚瑟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混杂着心疼和骄傲的情绪。但是他很快又重重地拧起眉头,嘴里甚至抑制不住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想到了弗朗西斯.波诺伏瓦,那个与他妹妹短暂交往然后很快抛弃了她的混蛋。他长得像个女人般漂亮,浪荡、不羁,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快。口味也很杂——他追罗莎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爱上了她的孤独和书籍的气味,等她答应之后很快又跟她分手,原因是“亲爱的,坦诚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胸大的。”

——去他妈的。

这些都是罗莎后来跟他讲的,要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话,这段荒唐的爱情根本不会发生。之后知道了也不晚,足够在那个混蛋忘掉这件事之前把他堵在巷子里打一顿。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但心中的气还是没有消去,因为他知道罗莎还喜欢他。

她在漆黑的夜里流泪,为了他与她无法共继的未来。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情绪全搅和在了一起,让他的身体更加不舒服起来。他大概也知道,那混蛋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对你好的不得了,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捧到你的面前,但他的热度持续不了多久就会消退,也会马上对你视若敝屣。每个人都期待自己是最后一个,但每个人对他来说都只是开始。

他说到做到,真的叫人去修理了他一顿。谁知道弗朗西斯看上去文质彬彬得弱不禁风,却和另外一块地上的老大有关系,当他面对他们的拳打脚踢时,一边趴在地上舌灿莲花地哀告一边用放在袋子里的手机无耻地盲打求救,过不了多久隔壁中学的头头基尔伯特率领一队小弟舞着啤酒瓶见人就抡,亚瑟这边当然也不甘示弱,很快混战成一团。而趁这个时候,那个卑鄙无耻猥琐智障的弗朗西斯,居然溜走了。

他气急败坏,却碍于基尔伯特的实力不敢造次。罗莎那天看到他吓了一跳;她冷碧色的眼睛中有光闪过,眨了眨眼问:“哥哥?”

亚瑟没说太多。“打架。”他简单地讲,用力地裹紧纱布。罗莎没有多问,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除了弗朗西斯以外——不,他拒绝承认那个家伙。懦夫。胆小鬼。

正当他回忆得迷迷糊糊时门铃响了。他翻了个身,低声哼了一句,扯起嗓子喊:“谁啊?”

“亚瑟,你又不上学?”门口的声音十分模糊,但依稀能听出是个好听的男声。他还怕亚瑟不够清醒似的,隔了几秒加了一句:“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跟小罗莎一起走了,没问题吗?”

“Fuck!”亚瑟很大声地骂了一句,几乎要挤压出肺里所有的空气。他猛地一下坐起,头脑却一阵晕眩,连忙用手撑住床沿。“离我妹妹远点,你这个畜生!”

声音翻涌着掀到墙边,又一波波地荡了回来,在他耳边嗡嗡作响。门外悄无声息,亚瑟砰一下躺回被窝,头气的发疼。

对啊,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既定已久的事实。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每每有意无意地让他烦一下,破坏他的心情。

——三个月前,弗朗西斯成为了他们俩的邻居。罗莎对此没说什么,但亚瑟能看出来她偶尔冒出的欢欣鼓舞;而对于他自己,嗯……他恨不得直接拿把刀对准他的心口捅过去。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看到弗朗西斯的脸他就浑身烦躁。他十分确信弗朗西斯也是相同的感觉;只不过他比他虚伪多了。

两人就仿佛是水与火,光与暗,永远对立。

他把自己裹紧,阖起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因此他睡得并不安稳,偏生头又昏昏沉沉,克制不住地眼皮打架。

他也不懂自己睡了多久,直到自己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吵醒。他闭着眼睛,手伸过去把它放到耳边:“喂?”

“亚瑟你今天生病了?”电话对面的大嗓门简直震耳欲聋。

“操你妈,阿尔弗雷德你声音不能小点?”亚瑟头皮一炸,直接骂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应该已经是午休时分了,电话那边的背景音十分嘈杂,“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他妈的你的忌日对吧???”

“不是不是,”阿尔弗雷德在电话另一端哈哈大笑,“今天光棍节你知道吗,王耀跟我说的!”

“什么狗屁节日值得你打电话过来吵我?”

“不不不不,亚瑟,你听我说,你根本就想不到发生了什么!有人给你送了……”

电话忽然被挂断了。亚瑟愣了一下,回拨了回去,阿尔弗雷德却再也没接。他晃了晃脑袋,爬下床把自己糊弄了一番中饭,接着又钻回了被窝里。阿尔弗雷德的话把他弄懵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是谁给他送了礼物吗?他思考着,总之先拒绝掉再说吧。

他不准备在高中谈恋爱,他还要照顾罗莎呢。

这么一想他立即释然了,加之出了一身汗,烧也差不多退了,他就出了一趟门,买了点速食,准备等罗莎回来一起吃。

傍晚罗莎按时回来,两人一起吃了饭。他正准备收拾餐具的时候罗莎叫住了他。“哥哥,你知道了吗?”她的眼睛里有水光闪过,“阿尔弗雷德跟你说了吗?他说他中午要告诉你的。”

“告诉什么?”亚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他没说完就挂断了,我也不清楚他想说什么……等等,你为什么会和他——”

“哥哥……”罗莎咬了咬嘴唇,垂下头,轻轻地说。

“——弗朗西斯在今天给你送了花。”

亚瑟手上的餐盘滑进水池,水花四溅,发出一声惨叫。

“他说……他想要追求你。”

一个荒谬的事实再清晰不过地从罗莎嘴里说出来,让他一时茫然了一下。惊讶只持续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愤怒则让他浑身发抖。

“这个操蛋玩意儿……居然敢这么戏弄我……”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哭着向我求饶,再满含痛苦的死去!”

无意识的宣言从他的嘴里咬牙切齿地说出,等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丁点的理智之后,他发现罗莎已经被他吓得脸色惨白。

“亚瑟……”她怯生生地喊着他的名字,走过去,用纤细的手掌覆盖住他的。她的不安使他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目光下垂,翠绿色与翠绿色相对。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仿佛有森林在里面生长。“你不是认真的吧?亚瑟?”

亚瑟心里陡然一软。他叹了口气,语气生硬地否认道:“我只是开玩笑,刚刚……气昏了头。”

在这时一个绝佳的主意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禁不住露出了一点笑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拍拍罗莎的头:“真的啊,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你不相信哥哥吗?”

等听见罗莎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上,他才吁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

他要答应弗朗西斯的追求,然后狠狠地玩弄他,把他践踏得体无完肤,就像他曾对罗莎所做的那样。

他的嘴角又一次扬起,眼睛微眯,透过窗户微弱的映照,能看出是一个残酷的笑容。他的手抬起,对着弗朗西斯家的方向开了一枪。

等着瞧吧,法国佬。

不知道会不会有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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