苝望

【ES/泉杏】I don't know

港真我自己暗恋起来就是杏这种调调……只不过对方没有泉总想的那么多(葛优躺

“……前辈,头发又乱了。”

一只手伸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杏。我将身子稍稍后仰,想避开她的触碰,可是飞快的,她已经替我拨开了黏在额前的头发,冲我笑了笑,又到别的地方忙碌去了。

鸣君坐在我旁边,一边拿毛巾擦着汗一边笑起来,拿一种晦涩不明的戏谑眼光暼着我:“呐,杏酱对你真是关怀备至呢。”

“胡扯。”我旋开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喉咙有些疼,我不想和他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上争论。“快点去休息,你是脑子烧糊涂了吗?”

鸣君侧过身子,让脸埋在建筑的阴影里:“除了你以外,我可没见过她对谁那么上心。”他还在笑,悄悄地,让人心烦。

“她对每一个人都很上心。”

“上心和上心是不一样的。”鸣君这回干脆把整个人都蜷进阴影,他盯着远处的杏悠悠地说,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语。“女孩子的感情真是琢磨不透。像一阵风,又像是已经快熄灭的灰烬。”

“你废话完了吗?”我将矿泉水瓶扔向他,却没扔中,水瓶掉落在操场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只是履行制作人的责任而已,哪像你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鸣君这回没有搭腔。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的身后,然后站起来笑着说:“杏,这里坐。”

我扭过头。杏带着微笑向鸣君点了点头,走过去捡起我扔的矿泉水瓶,放回我所坐着的长椅上。她看着我,只有一秒钟,然后走到了鸣君身边。她的眼神让我模模糊糊触碰到了一些东西;但或许我是搞错了,其实什么也没有。

我不知道。

原来她不是这样子的。我在回去的路上想。原来的她……原来的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猜到。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她变成现在这样了呢,我想不起来了。

这个转变对比起来好像有了很大的差别,但一点一点的,时间铺开来,我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过。

第二天杏还是来指导Knights的练习。她拎了一个塑料袋,走过去打开音响,然后坐在一边,抱着膝盖看我们。女孩子蜷缩起来就自然而然有种柔软的感觉,头发垂落在脸颊旁,让人想去把它拨到耳后。

可能是受了鸣君的影响,我在跳舞的时候开始捕捉她的目光。在转身的时候,弯腰的时候,抬手的时候。有时候她在看我,有时候在看别人。跟我目光对上的时候她会对我笑一下,很公式化的笑容,坦白说我一点都不喜欢。我不知道她在看别人时是否也是这样,笑一下,像个人偶一样虚假漂亮;但我明白四个人中就我一点都不专心,满脑子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音乐结束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活动活动手脚,此时一瓶水已经递到了我的面前。

“前辈,水。辛苦了。”

我嗯了一声,接过水,看见她接着从塑料袋里拿出水给鸣君、凛月和司君。她把第一瓶水给了我;是巧合吗?还是只是因为我是前辈?我坐在一旁,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给每个人一瓶水之后,杏又从袋子里拿出了精美的小蛋糕。

“我自己做的,第一次尝试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可爱的妹妹也会做蛋糕了啊~姐姐好感动呢。”鸣君站起来,看样子想要拿走一块蛋糕,杏却摇摇头示意他坐下。

“你们休息吧,我来就好。”

我这次还是第一个拿到的。我坐在舞蹈室的一角,与其他人有一点距离,她在给我蛋糕之后又走向那边三个人,一个一个发,神色没有任何异样。

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我啧了一声,撕开了包装袋。蛋糕看起来很松软,巧克力的甜度也恰到好处,我抬起头,准备给她一点认可。“做的不错。”

她笑笑。“谢谢前辈……前辈是什么口味的蛋糕?”她走过来凑到我的面前,弯下腰,几乎是一个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我刚想让她离我远点,她就很快地直起了身,退回她的位置,笑起来:“前辈真幸运呢……我一共做了四个蛋糕,就一个巧克力口味的。前辈真厉害!”

她是如此的兴高采烈。她刚才为什么要靠得那么近?我不知道。又或许她只是想要看我的蛋糕。

鸣君夸奖她,她便又去跟他聊天了。休息的时间没再看我。

过了一会儿我们继续训练。可能是临近中午的原因,凛月开始变得无精打采。在练习完一组组曲后我忍不住了,叫停练习开始对他说教。

“作为偶像,时刻保持对工作的负责是最重要的。别睡了,振作点!”我抱着手臂瞪着凛月,他则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哈欠。

“濑酱这句话,又是随便编出来哄我的吧……才不信呢。想用这种话就让我练习……吗?”

我一时语塞。这句话确确实实是我从哪里看到过的,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眼看着凛月摇摇欲坠,我愈发的火大起来。管他呢,把他先叫醒再说——

“前辈的话出自偶像基本守则第37条……‘偶像是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如果不能一直保持对于学习的认真和对于工作的强烈责任心,那么他很快就会失败。’前辈的意思就是这样,是朔间君你没有好好看书啦。”

杏忽然开了口。凛月看起来有些挫败,但还是睁开了眼睛,嘟哝了一声“知道了……”,勉强打起了干劲。我瞥了她一眼,向她笑了笑:“哼……你还是有点用的嘛?”

“如果前辈这么想的话,就太好了。”她笑着回应,过来拉住我的袖子将我带回原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又去哄朔间了,轻声细语的——听不清楚,超烦人。

我愣愣地盯着袖口。她又走了,很快的,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滑离了我的掌控。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虚伪,又带着点真心,这种变化让我意外有点苦手。

但这些明明都是我教她的啊……

随着音乐,我一边跳一边想着。

随着音乐的结束,今天的训练就告一段落了。Knights的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舞蹈室,我磨蹭了一些,因为东西散在各处,比较难收拾。杏过来帮我的忙,我盯着她收拾的身影,忍不住说道:

“刚刚朔间的事,谢谢你了……虽然是你该做的,转校生。”

“没事,”她轻微地摇了摇头,“前辈跟我说过的,这句话。我记得,所以就说出来了而已。”

“……我说过?”我皱起眉头。

“有一次羽风前辈哪里也找不到,是泉前辈告诉我这么在校内广播的话,他就会出现的。”杏背对着我,话音平稳,没什么起伏,我有点想绕到前面看她的眼睛,会不会有着什么真实的、隐藏不了的东西。

“是吗?”我努力地想了想,最终烦躁地叹了口气,“不记得了。”

“……是吗?”她的尾音有一瞬间的垂落,像是一滴忽然坠落的眼泪。“不过没关系……”她接着说道,“我记得就行了。啊……得把前辈的话全部都记下来啊!”

她还是背对着我。我瞧着她,不再说话,心里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前辈”是单指我呢,还是指三年级的所有人?记下来,是记在脑子里,还是单纯地做笔记?我想起她的水,蛋糕,还有她可能无意却过于亲密的举动。我摸不清楚她的态度:模棱两可,半真半假,到底她是真的在意我呢,还是只是履行制作人的职责?

我不知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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