苝望

#还债#仏奥十题#有普洪#腐向慎入#

【1】

众所周知,罗德里赫热爱艺术——尤其热爱钢琴。

小时候他就喜欢窝在家里,看着五线谱上的音符轻声哼唱。

“小少爷,出去玩!”

每天下午,邻居家的小孩就过来聒噪地拍门,伴随着刺耳的笑声。

他用一串钢琴声狠狠地回应他。

弹的累了,他就走到窗边,望着那家伙和伊丽莎白追逐打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屋外,日暖天长;屋里,昏暗冷寂。

【2】

罗德里赫大学如愿以偿地考上了艺术学校。专攻钢琴。

他花了大把时间练习曲目,从巴赫到肖邦——手指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基尔伯特曾经嘲笑他是不是想和钢琴过一辈子。小时候的吵闹笨蛋也长大了,眉眼出落的清秀,银白的发,血红的瞳,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啊,他推了推眼镜,难得开了个玩笑。倒是你,准备和伊莎过一辈子吗?

谁知道基尔伯特居然局促地红了脸。

本、本大爷才看不上那个男人婆——

闭嘴吧,他笑着打断了他,你这个大笨蛋先生!

【3】

当时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如果能弹钢琴,那一切都无所谓。

【4】

一曲终了。

罗德里赫合上琴盖时,一个敲窗户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青年满脸笑容地冲他挥手,金发比阳光还要耀眼。

见他注意到了自己,青年就直接推门而入。

“弹的不错。”

罗德里赫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我是弗朗西斯,美术系。”

“埃尔德斯坦。”罗德里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名字,因为青年眼中的亮光相比初次见面的人要更热情...得多。

“很美。琴声很美妙,而人更加出色……”弗朗西斯笑着称赞道,目光诚挚。

罗德里赫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以做我的人体写真模特吗?”

“请你离开!大笨蛋先生!!!”

罗德里赫猛地站起,有些恼怒地瞪着对方笑意盈盈的蓝眼睛,面上燥热不堪。

【5】

以后在罗德里赫经常去的琴房里,多了一个支着画架的身影。

当罗德里赫弹琴的时候,他就埋头画画。两人互不干扰,竟也微妙地和谐。

琴瑟和鸣。

有时罗德里赫抬头,能看到他满脸认真地涂抹着,金发松松地绾在脑后;有时正撞上他蔚蓝色的眼睛,心跳突的就漏了一拍。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6】

罗德里赫生日的时候弗朗西斯送了他一幅素描。

当场作画,不看模特,罗德里赫在画室外等了三个小时弗朗西斯就出来了。画上的他正专注地弹着钢琴,目光柔和。

“你怎么做到的?”罗德里赫问道。

弗朗西斯温柔地微笑。

“因为我凝视过你很久。”

【7】

后来弗朗西斯在他弹琴的时候俯身吻他,罗德里赫狼狈地用手稳住身子,砸出一串错乱的长音,一如他杂乱的心跳。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推开他。

“罗德,相信我。”

【8】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同居了。

【9】

他们一起参加基尔伯特的婚礼。新郎一如既往地不靠谱,咧着嘴嘿嘿的笑。新娘抿着嘴,难得的安静地站立着。她也长大了,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了。

“恭喜。”罗德里赫送上红包,基尔伯特毫不忌讳地直接拆开,嚷嚷着“太少了太少了”,然后被伊莎一个肘击弄得没了声音。

当新郎轮桌敬酒时,弗朗西斯笑着与他碰了碰杯∶“我听罗德说你看不上那个男人婆?”

“胡扯!本大爷从来没说过!”

“哦?是吗……”

后来他们成了恶友。

【10】

婚礼散场后,他们手牵着手回家。

天不老,情难绝。

他们爱着艺术,因而深爱着对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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