苝望

乙女请走@芷酒

cp@鱼总卖鱼



胡乱爬墙,别fo我,没结果
填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我发现我要是讨厌一个人貌似以后怎么样都没办法再喜欢Ta诶

偏执且不思悔改 哈哈哈哈


是真的恐惧三个人啊

因为自己总是被丢下


能不能不要每次一意见不合就用“你竟然会这么想?!”的语气说话?

感觉自己被否定无数次会让一个玻璃心患者想杀人,真的,我没那么乐观


日常垃圾桶女孩心得

1)倒垃圾可以,凑一起容易卡住

2)成天给人倒垃圾,自己没处倒垃圾

3)被觉得我的垃圾不能算垃圾

4)被奇怪“你的垃圾里居然还有玻璃?!”


我磕爆日向夫妇…………
有心产粮,无力回天,哭了

选导师太考验我这个blx患者了
滑档两次很自闭
(流下眼泪.jpg

三次了,我可以直接自闭了,不走程序辽

要给生贺写长评不是常识吗
你不给我我为什么辛辛苦苦写这么多
我为什么不去写原创
那样我还更快乐

影太绝了。
水仙,骨科,替代品,相爱相杀,该有的梗都有,发挥空间很大,过于带劲。
更绝的是,我竟然该死的没有产粮的欲望(

【无双/吴李】多歧路

吴复生×李问

给基友的粮,最后二十分钟比拆cp还让我意难平,于是稍微写了写,略意识流,OOC

预警:承认吴复生存在,承认电影前一半and结局

>>>

李问从很久以前就意识到,自己的才华在艺术方面或许难以有太多造诣。他拿起画笔,脑海里涌现的是丢勒、莫奈、梵高,他涂抹颜料,现出的是名作的影子。上帝在造他的时候也许一时失手,让他为自己的能力沾沾自喜,同时又感到自惭形秽。

隔壁的女人同他完全不同,她会画,画的是自己的东西,而不是东拼西凑。李问从窗户的铁栏杆往外窥视,阮文笑盈盈地同投资方握手,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零星的阳光从边缝里漏下来,给她镶上一层金边,李问羡慕地看着她,知道她距离脱离这儿不远了。

有时李问会感觉自己一直在一间牢笼中,对面是被缪斯宠爱的天选之子。他离天才只差一步,可永远都无法跨越。他厌恶、自卑,更多的是对阮文的痴迷——是啊,她温柔、才华横溢,又美丽得那么轻易,李问追逐她,就像弥补自己的遗憾。

吴复生是个例外。他发掘了李问。

不用怎么犹豫,李问平生只擅长模仿、抄袭、剽窃——随便怎么说,反正吴复生把他保护得很好,他不过是继续画画,仿画拿到的钱并不如做假钞多,这是他拿自己才华做的投资。

画画的时间并不会占一天的全部,李问偶尔会同吴复生聊天。

吴复生是个奇怪的人,大部分时候他很有耐心,会笑吟吟地同李问说各种各样的事,好奇阮文的事情,信誓旦旦地承诺“帮你抢到手”,而有的时候又冷酷凶戾,眼神死死地盯着李问,一呼一吸都像锋利的刀刃,低沉着嗓子问:“你要干什么?你要离开我吗?”

他俊秀的皮囊里似乎藏了两个人,李问很难说自己更愿意遇见哪一个。温柔的那个固然好,但每当吴复生气急败坏,他便感觉自己被需要。


李问搞不懂自己。他只是一个画画的,更严格地说他甚至连画家都不算,毕竟他没有一幅原创的作品。可是吴复生不这么认为,他不吝于给予李问最高的赞美,他说李问是天才,是杰作,是艺术品,说这话时他的神情温柔而热忱,仿佛是真心实意。

歧路走得时间长了,李问都快忘了自己是自欺欺人。

李问觉得吴复生是喜欢他的。他持枪时手会抖,抢劫时腿会软,拿着手榴弹的引线时脑海里会一片空白。吴复生说他除了画画不用想别的,却又自相矛盾,抢油墨时带着他,交易时也带着他。李问不仅派不上用场,事情结束后还会责怪吴复生手段不当,吴复生每每被他气得暴跳如雷。

他说:“李问,我是在保护你!”

他还说:“李问,你是担心自己手不干净吗?你担心阮文知道了不爱你?没关系,这些事都由我来干,你只是一个工具,工具没有罪,手上也没有血。”

吴复生好像比李问还关心阮文——说实话他们好几次产生分歧也是在这个事情上。吴复生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惊人的孩子气,一方面自说自话地给李问安排了房间,另一方面又好像只是在按照不知哪里看过的小说超脱现实地进行一个“实验”。鑫叔称呼吴复生为“少爷”,只有这里李问才能略窥一二。

他天真而幼稚,无知而残忍,他给李问提的建议对于两人关系不可能有任何帮助,而又不允许李问拒绝。

之前说着“你还是不是男人”的人是他,而当李问身旁跟了秀清后,咬牙切齿说“你要离开我吗”的人还是他。

大部分时候吴复生能够游刃有余,但在李问身上,他频频失控。他望着李问如同望着自己的宝物、自己的领地,不谙情事的男人从未学过压抑感情,纵然唇舌能够上锁,眼神却无法掩藏热望。


李问自以为把他看得透彻,而他不喜欢吴复生。

吴复生对他来说是负担。

他只想好好画画,不想牵扯进其他要务,做假钞同他原本毫无关系,是他让李问一步步越陷越深,最终身陷囹圄。阮文是他一生可望不可及的美梦,他从未想过亲手玷污神袛,吴复生却总是逼迫他,反复而持续,仿佛某种令他难堪的爱好。


于是李问终于杀了他。


李问其实没想过杀吴复生,他只是想保护阮文,毕竟他爱她,一直爱,如果你爱一个人十年了,她一定会令你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他当时大脑已经混乱了,他知道自己拿枪手会抖,他生怕吴复生伤害阮文,也怕他杀了自己,因此不受控制地开了很多枪。

吴复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表情很奇异。

他低了低头,又抬眼看了看李问:“你……居然会开枪指着我?”

他听起来是真的不解,李问接触到他的眼神,忽然间感觉呼吸困难。阮文在他身旁低泣,他茫然而无意识地揽住她,眼睛却呆呆地看着吴复生。

他是真的死了,死透了,眼皮耷拉着,胸口开着几个血洞,尽管名为“复生”,他也不会再爬起来,说一些让李问困扰的话、做一些让李问困扰的事了。

可是李问并不感到欣喜。

吴复生没了呼吸,整个屋子像是忽然死寂了下来,歧路之上空空荡荡,静得让他浑身发抖。



他这才意识到,吴复生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呢?他发掘了李问,他每天同李问聊天,他在炮火中把李问拉了起来,他称赞李问的才华,他冲着李问笑,他焦躁地说“你不许走”,他拔枪对着李问,可一次都没有揿下扳机。

如果说阮文是缪斯中意的天才,那么吴复生便是他的伯乐,只有在他的眼里,李问这个人才具有惊才绝艳的最高价值。

阮文是李问的缺憾,而吴复生使他圆满。

现在他亲手杀了他。



李问害怕了,他感觉自己做错了,还错得很严重。为了逃避他打破行规使用了假钞,又投下盖有假邮票的信,他留的信息并不难找,鑫叔的一家五口被杀了,吴复生肯定还活着,他要是活着,就一定会回来,李问在等着他。

可吴复生是真的死了。

他编的故事再完美、再天衣无缝,那个温柔而暴戾的男人也永远不会再朝他看哪怕一眼了。



当李问处于生命最后一刻的时候,他没有看秀清,反而抬起了头。阳光很好,光线晃得他刺眼,各种声音翻涌着灌入他的耳朵,他隐约地听见了直升机马达的突突声,忽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第二次与吴复生的会面。

当时昏暗的光线笼出一片狭窄封闭的空间,他初来乍到,心中十万分忐忑,坐下后也一直缄默不语,吴复生对他微笑,温和地说:

“自古以来,成功的男人必然是为了女人奋斗,可我不一样,我是少数几个例外。”


到这个时候,李问才觉得自己明白了他的话。

End.

dbq这对太好嗑了,我控制不住寄几的脑和寄几的手(